“不攀岩我不知道还能干嘛!但是攀岩的场地越来越少了,没地方去了,所以就在家搞了一个岩壁。很便宜的,板和木方、螺丝一共350元左右。自己做,不用请人。”袁天半年前买了新房子,家具还没买,就先把一个房间弄成了攀岩的地方。
据说,自己在家里装岩壁的人,在广州不出3个,袁天就是其中之一。
这个十来平米的房间完全就像一个攀岩场,地板上铺了一层柔软的白色塑料布,放着两个保护用的垫子。四周散落着一些工具、一瓶瓶白色的镁粉。一块
2.8米
宽,
2.8米
长的岩壁倾斜出30度角,把天花板中间的电灯都挡在了岩壁后面。岩壁上密密麻麻装了大概80多块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岩点,还有一段硬实的木头。天花板上垂下的两根绳子拴着一段圆木头,用来做引体向上练力量。
■图:刘颖(图左)正在指导袁天攀岩
袁天在岩壁上贴了一只黑色的塑料小壁虎,样子就像他脖子上挂的那只壁虎一样。攀岩也叫“壁虎游墙”,难怪他对壁虎情有独钟。还有一个挂在做引体向上的木头上的卡通公仔———蜘蛛侠,也是以善攀爬著名的。除了这两个小玩意,这里完全没有一点家的感觉。
“不过也不可能老是自己在家里爬,一个人很闷的。”通常袁天会约朋友来家里一起玩,我们去采访的那天他就约了刘颖来玩。袁天每周大概还会有两三次外出练习攀岩。说到在外面攀岩,袁天就开始叹息:“我1998年就开始攀岩了,广州从来就没有兴起过什么攀岩热潮。前两年好像有点热起来,但是攀岩的场地反而少了,真是奇怪。不过肯定生意不好做才会这样。我之前工作过的公司也曾搞过攀岩的业务,后来也是因为做不起来就撤掉了。”袁天总结道:“广州,不,应该说广东的攀岩群众基础薄弱,商家无利可图,还处于‘社会主义初级阶段’呀。”
刘颖也有同感,“你都看到了,现在就我们这些人在玩。其实我们自己都玩得少了。”我想起刚刚袁天就转着手腕告诉我:“每天对着电脑点鼠标点得手腕都不行了。”刘颖也不断在大叫“没状态”。
曾经有两年的时间,刘颖到处去攀岩,但是现在,他也和袁港峰一样回到了普通职业人的角色中,虽然他还保留着登山协会教练的身份,5月份即将在云南大理举行的全国锦标赛,他还是会去当裁判。刘颖摆摆手说:“我已经降级了,属于爱好者。”即使是以前,有着许多像“全国优秀确保员”之类的光环,刘颖说那也只算“专业”,不是“职业”。“全国锦标赛的第一名,也才3000元的奖金。可一条攀岩的绳子,
50米
就要一千多元,如果天天用的话,3个月就得换。真正把攀岩作为职业的人,全国最多不超过10个。”“我们现在能做的,就是做些促进这项运动的事。”刘颖很认真地说。去年他们组织发起了6次“广州抱石巡回赛”,今年的比赛还在筹备中。我问袁天有没有打算把这些比赛变成商业模式来运作,袁天似乎很悲观:“那样当然好了,我也想啊,但现在是不可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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