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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乌云密布,似乎有闷雷在翻滚着,风雨随时会来。我走进德政路的一条小巷,找到了星霜咖啡店。店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顾客———“杀人王”还没到。我盯着门口,猜测着这个曾经疯狂的攀岩者的模样。
一个长发飘飘、身材娇小的女孩走了进来,冲我甜甜地微笑。我知道她就是杀人王了,可我还是无法冲着她叫出这三个字。或者她的真名———“郑慕雅”更名副其实。
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是不太喜欢想当年的。“杀人王”兴冲冲地拿出最近“马蚁游巢”的照片给我看,那是她和朋友成立的一个户外活动小组织。“杀人王”玩的花样不少,后来她还在QQ上发动我去参加他们的一个“快闪”行动。2002年,“杀人王”刚毕业回广州的时候,攀岩曾是她的最爱。那时的她痴迷到看到墙就想爬。有两个月她天天都去攀岩俱乐部。一次她从
两米
高的地方摔下来,扭伤了脚,有3个星期不能玩了,她还是隔几天就一瘸一拐地去攀岩场。“看看、聊聊也好啊。”
说起阳朔这个攀岩胜地,“杀人王”的音量一下子就高起来,“西街有很多攀岩者聚集的酒店,可以遇到全国甚至全世界的攀岩好手。”那种场景,就像武侠片里的龙门客栈,各路英雄各自围坐一桌,悄声跟同伴说着那边某某的“威水史”,这边某某的传奇故事。“杀人王”曾经冲动地想在那里租间房子,住上个把月,天天去攀岩。
在那段疯狂的日子里,广州大概有二十来个疯狂的攀岩者,聚成了一个小圈子。“后来俱乐部的免费会员日取消了,我就去得少了。现在大家工作都忙,很难聚在一起了。”“杀人王”现在是Soho族,但可供她支配游玩的时间并不多,“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还是要为生活而奔波的。”她遗憾地说。
不过,这个攀岩的小圈子并没有散,只是鲜有新人加入。玩攀岩的人,确切地说是尝试玩攀岩的人是多起来了,像他们那么疯狂和执着的,却几乎后继无人。
攀岩馆有的拆了,有的倒闭了,有的时不时要变成仓库,白云山的攀岩也被禁了———那是广州惟一一块可供攀爬的天然岩壁。此时要想找到圈子里的人,最好的去处或许就是“洛石”的网站,还有他的咖啡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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